京師鎮遠鏢局的少主,年方二十四,成過親的,娶的是遠親之女,女方體弱早逝,一年多的婚姻生活歸結起來僅是柔順守禮罷了,早逝妻子的樣貌更是已不復記憶。其兄在早年出鏢任務中喪命,他成了理所當然的繼承人,他也確是有心於父業,不願壞了鎮遠鏢局的名聲,但對續弦一事卻從未略縈心上,對他來講,大丈夫只患事業不立,何患無妻?
原先創造這個人物,是想要有個人能制衡女主角(因這次的女主角是屬於冷傲性格)。這次故事裡女角兒少,男角兒多,因為是接龍性質,情節走向有多種可能,因此在創造這個人物時也設想過霍羽桐與陸子恒這條線的發展可能性,而我給他們之間的感情戲定下的基調是"似有若無"。而為了這樣的一個可能性,也的確想方設法的埋下一些自認日後可發揮的伏筆。
先來看他的第一次出場:
(鎮遠鏢局大堂上)
正當場面一時尷尬,不似在場眾人般的有禮,一個人影快速從外飛入堂內,乍見卻只見得一團黑影,而那黑影又瞬時落定在大堂正中央,這時才知那人影竟是個青年男子,
只聽得那人對著陸毅說道:「爹,孩兒回來了」
注意,他不是乖乖走進來,而是飛進來的。
再來是14回,
霍羽桐眼中初次所見的陸子恒
正當她想進一步行動時,卻又突然煞住腳步,暗自慶幸幸好沒跨出那一步,因在眾鏢師後又出來了一個青年男子,通身素色,形容雖非俊美,眉宇間卻流轉著英挺之氣,舉止行為間則是從容神色,只是面上表情淡然。她料定這必是鎮遠鏢局的少主了。
他不是典型的翩翩佳公子,但自有一種自信從容的風度。神色始終是淡淡然,就是笑也是淺笑而已。
霍羽桐與陸子恒首次打照面
待陸子恒走遠,霍羽桐便輕手輕腳的開了門鎖,溜進竹字號房,四處小心的翻找著看有什麼線索,尤其是剛才隱然間聽見提及的古物。
「你是誰!想做什麼!」
一個冷然的男聲在身後響起,霍羽桐一回頭,見是方才離去的少主,卻也不急不徐的回過身來道:「我是誰與你何干」
「剛出房門,我便知有人躲在附近,假意離開來個甕中捉鱉,不想真捉住了賊」陸子恒瞟了霍羽桐一眼後又淡然說道「還是個標緻的女賊」
霍羽桐冷哼一聲道:「你究竟是讓不讓開!」
「你覺得呢?」陸子恒一語未了,便疾速上前欲拿下霍羽桐問罪
霍羽桐忙使出拳掌相迎,奈何她心病剛好,功力只回復個五六成,持平的局面一時便落居下風,陸子恒便趁隙以一手之力將她雙手鎖於她自身身後,面對面貼身近問道:「你
是誰,來此打探些什麼?」
霍羽桐確仍不願認輸,說道:「要是我喊將起來,鎮遠鏢局少主非禮民女的事傳出去總不大好聽吧」
「想威脅我!」陸子恒同樣冷哼著,一迴手欲點住霍羽桐啞穴
誰知霍羽桐卻身子一矮,躲了過去,陸子恒忙又上來緊抓住她,霍羽桐見自己逃不了了,便下狠勁一口死咬在陸子恒左手臂上,這一咬,果然讓陸子恒鬆手,給了她逃生機
會。
霍羽桐一跳窗便逃了出去,陸子恒查看了下手臂傷口,想著這姑娘可真狠,齒痕上還滲出了些許血滴。但他沒空管傷口,也跟著追了出去。
霍羽桐走回路,又向山裡面跑,回頭卻見陸子恒追在後頭,甩也甩不掉。
「你苦苦追來,究竟為何?」霍羽桐立定後,對著陸子恒問道
陸子恒聞言不禁微笑道:「姑娘問得奇了,姑娘是賊,我便捉賊,還有什麼為何!」說著又瞄了眼霍羽桐背在身後的畫軸,說道「看來這畫也是姑娘偷來的?」
「與你無干」霍羽桐聲音冰冷
這邊陸子恒卻拿定了主意,出其不意的聲東擊西,一時便將霍羽桐身後的畫軸奪到手。開展了半幅畫,見只是尋常煙雨圖,並無什麼特別,卻覺得有些眼熟,不知在哪見
過。
「還我!」霍羽桐出聲便要奪畫
陸子恒一閃身形,使霍羽桐撲了個空,誰知陸子恒身後是個懸崖峭壁,霍羽桐只顧奪畫,一時收不住勢子,便跌落下去。
陸子恒回頭一看,他本意只為教訓小賊,並沒要她死,因此忙出手救霍羽桐,但一手撐不住二人之重,不多時,兩人便一起跌下萬丈深淵。
他是為她驚豔的,但也只淡然說聲「還是個標緻的女賊」,便無其他設想。讓羽桐在子恒臂上狠咬一口算是個伏筆吧。這邊本著初衷,想有人壓制女主角的冷傲,所以二人對話都是互相冷言。
山谷中的數月時間(15回~18回)
陸子恒對羽桐的想法
陸子恒不回答霍羽桐的話,只換上另副神情打量她道:「沒想到你一個姑娘家,還懂得野炊之事」他以為女孩兒都只會些針黹女紅,若生在富貴人家,最多再識些字罷了,他故世的妻子和妹妹便都是這樣
(中略)
霍羽桐見狀,才知自己一時忘了他傷有多重,連起身都困難,只好上前將他扶起,讓他靠著穴壁坐著,再將那肉邊撕下一小口邊餵著他,邊沒好臉色的說道:「照顧你還真麻
煩!你如果想死我不會阻止你,不然就請你快點好起來,我也好輕鬆一點」
陸子恒聽霍羽桐這話,心中便暗忖道眼前這女賊確實生得挺美的,只是脾氣挺差的,半分女孩兒該有的溫柔都沒有,不過這些日子都是她在照顧自己,或許她本性不壞。
才剛餵完陸子恒,霍羽桐又兀自跑去熬煮藥草,好半天才又端了碗湯藥進來。
陸子恒見了又是一奇道:「你還懂藥理?」
為了感情的發展可能,還是要讓羽桐在陸子恒心中有點不一樣。同時也表現出陸子恒的"女子觀"及他對羽桐的印象:雖然美但是不溫柔又脾氣差,可能心地善良。另部分沒錄出的話,表現的是陸子恒的觀念是大男人該保護弱女子,因此他是以受了女子的恩惠為恥的。
(20回)
至於陸子恒與霍羽桐間則多天未有一言,雖如此,但每回眼神不期而遇時,總是一個充滿好強,一個充滿挑戰之意,誰也不肯先低頭或屈服。
這日在客棧內,陸子恒在房裡休息了會兒,受不住悶便欲下樓散散心,在樓梯間時恰好與要上樓的霍羽桐擦身,霍羽桐望了陸子恒一眼,不說什麼便一徑往上走去,陸子恒一
揚眉回望了她一下,也不答話,仍舊腳步不停地往下走,一走到一樓大堂,看見龍坤浩一人獨坐在那兒喝酒,便笑著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中略)
陸子恒微一皺眉,說道:「再美的容貌,但不溫柔,整天冷冰冰的,有什麼可愛?」他也承認霍羽桐的美貌易令男人動心,但配上她冷傲的性格,使得在他看來,她不過是空
有美貌罷了。
寫出他們間的關係:就是針鋒相對,誰也不服誰。又寫出了此時陸子恒對她的想法:空有美貌有什麼可愛,所以他不像龍兄對她動心
(中略)
這是霍羽桐多日來首度對他開口說話:「堂堂鎮遠鏢局的少主竟也在背後議論人」方才陸子恒與龍坤浩所言她皆聽在耳裡
「是你?」陸子恒淡淡瞟了霍羽桐一眼後說道「但不知躲在暗處聽人談話的人又該怎麼算?」兩人的對話仍脫不了或多或少的針鋒相對
霍羽桐悶哼一聲,逕自坐下喝起酒來。
「龍兄人很好的」陸子恒打量霍羽桐已聽見他們方才的談話,便如此暗示道
「他好不好,與我無關」霍羽桐頭也不抬的喝了口酒。
陸子恒卻自顧自邊細細瞧著她邊嘆道:「你確實很美,不怪龍兄動心」
霍羽桐未曾受過男子如此直接讚美,雖不作聲且冷著臉,但微紅的面頰卻洩露了心情。那陸子恒卻又接下去說道:「可惜你不似君柔溫柔,白辜負了這副容貌」
聽到批評,微紅瞬時褪去,霍羽桐淡聲問道:「君柔是誰?」
「我過世的妻子」陸子恒說道
「你很想念她?」
陸子恒搖頭笑道:「我早忘了她的樣子。」那是媒妁之言的婚姻,也沒多深的感情,只是霍羽桐的冷、話中的夾針帶刺,令他不由想起早逝的妻子。
霍羽桐不再搭話,一時兩人相顧無言
相對於其他男角色,陸子恒算跟羽桐能談上幾句話的,女主角還主動找他搭話。陸子恒客觀不帶情感的評價她的美貌,卻又接著貶低她:不溫柔,可知道他喜歡女子溫柔。提過過世的妻子,也是一個自以為的伏筆,要是這條線有後續發展,就有相關的點可以寫。想寫得似有若無.不知有沒有那種感覺。這邊陸子恒還曾為龍兄說句話
(22回)
這回程路上,少了霍羽桐,也就少了個人與他明裡暗裡的較勁鬥嘴,一時間他似乎感到有些寂寞。雖然他老覺得這姑娘一點也不溫柔如水,反而心高氣傲,又兼言語尖銳,但這會兒她不在了,他心裡卻似乎矛盾地對她起了些許掛念。
覺得寫得不夠隱晦
(30回)
陸子恒不知為何,心裡也感到了強烈的錯愕和不願相信,但他口裡只說道:「那麼.....我妹妹呢?」聲音有些無力
覺得寫的不大好,只為表現出他知道她有未婚夫後的心情,當然,以他,他口裡只問妹妹
(32回)潛意識的脫口而出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步出了齊諾府宅,至此,陸子恒卻突然一怔,轉頭問著龍坤皓道:「桐兒呢?她剛剛一個人跑了出來,到哪兒去了。」
「她......也許是到霍家遺址吧......」龍坤皓偏頭想了下後答道,否則他實在也不知她會到什麼地方去
陸子恒聽了點點頭,眉頭深鎖,低聲道:「她一個女孩兒家,也不知會不會有事,咱們還是快些追上去吧」
龍坤皓邊點頭答應著,邊在前頭帶路,但才走了幾步,他便回過頭略帶遲疑的問向陸子恒:「你剛才......叫她桐兒?......」
「是嗎?」陸子恒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是叫她霍姑娘吧」
龍坤皓打量了下陸子恒,他可以肯定自己並不曾聽錯,也因此他心裡才疑惑著何以陸子恒會用上如此親蜜的稱呼─桐兒。
「你喜歡她?」龍坤皓緊盯著陸子恒問
「誰?」
龍坤皓再進逼問道:「你口中的霍姑娘」
「她?」陸子恒一聽馬上啞然失笑道「你別說笑了。」他印象中的霍羽桐可不是吸引他的溫柔婉約的類型。
「那你為何那樣叫她」龍坤皓輕哼「叫她桐兒」
「我說了我不曾那樣叫過她」陸子恒無奈的表示「龍兄,我知道你對她有意,她剛剛也才冒出一個未婚夫,不過你也不必把所有人都當作你的假想敵。」
這回卻換龍坤皓嘆氣了:「子恒,你我是什麼交情,你若也對她有意,就跟我實說了吧」
「你想多了」陸子恒大力一拍龍坤皓的肩背笑道
(中略)
遠遠聽當霍羽桐的泣音,龍坤皓心疼的又欲一步上前安撫佳人,卻被陸子恒一把拉住了,龍坤皓急得回望向陸子恒,陸子恒卻默不作聲,只將一指抵於唇上並搖搖頭,示意
龍坤皓先跟他出來。
「為什麼阻止我?」龍坤皓急問道
陸子恒朝霍羽桐那兒望了下方說道:「她那好強性兒,怎肯讓我們看到她這樣子,先讓她靜會兒吧,我們等下再過去」
似乎有某種程度的了解她?
「不是說要幫我?」霍羽桐仍是冷然不客氣「你該知我想要的是什麼」
見龍坤皓不答言,她又繼續說道:「我要的就是三大古器。你要做不到,就別說要幫我。」
陸子恒不知原來三大古器之一的赤魂劍竟與龍坤皓有關,心下一驚,但他也看不慣霍羽桐這樣的說話口氣,不由出聲道:「霍姑娘又何必這樣咄咄逼人,這是什麼求人的態度」
霍羽桐卻忽而悽笑道:「什麼是快樂?什麼是愛?」
陸子恒見她問得奇怪,不由愣然望著她
霍羽桐再啟櫻唇,像是和自己對話:「剛才落霞前輩也對我說了,我這輩子註定與歡、愛無緣......。人各有命,逃脫不了的。這就是我的宿命......」傷父母之餘又自傷,
話到末了,不由悲從中來
見著霍羽桐梨花帶淚的姿態,陸子恒不由伸手替她拭去淚水,邊輕聲道:「你真矛盾,有時那麼冰冷堅硬,有時又那麼柔弱。」
「我打小一個人生活,不武裝起自己,怎麼活下來?人心太難測,你不會知道誰對你是真的,誰對你是假的。所以我索幸不相信任何人......」
「人心固然難測,不如意之事也十有八九,但幸而這世上不是只有陰影,還有光明」
霍羽桐再次淒笑:「那麼,我的世界何時破曉?」她拋了個無解的問題
「黑夜終會過去,黎明總會來到」陸子恒望著她,語氣肯定
「是嗎?」霍羽桐低聲道「也許我的生命註定是漫漫長夜,清冷的、孤寂的。」
「誰說的?」陸子恒輕聲柔斥
「那麼,你能帶我看朝陽初昇的景色?」霍羽桐揚首提問,眼眸中藏有一絲期盼
然而不消片刻,她卻復嘆道:「可惜,我心裡有太多的瘀青,消不了」
「那是因你始終未曾打開心門。」陸子恒望進她眼底,誠摯說道「只要你肯放寬心,怎麼不行?」
「真的?」霍羽桐輕聲道
她緩緩走向陸子恒,未曾再言語,只將身子輕輕倚靠著他,埋首在他心口前
陸子恒未料她有此舉,她一向是堅冷拒人的,可此刻,那溫香軟玉卻真真實實的在他懷裡,他原有些手腳無作處,正不知如何是好,但方才一番相談,他讀出了她冷傲外表下
的孤苦無助。愛憐之心令他有些遲疑地、試探地拂上她的髮、她的背脊。
淡淡的清香飄散,出於意外地,她沒有拒絕,反像找到了安撫的力量,靠得他更緊。他凝視著倚靠在他懷裡的她,她閉著眼,神態是那樣安寧,唇角也恍若有絲滿足的微笑,
像個受縱容、被疼愛著的孩子一樣。見此,他亦不禁微笑了。
時間彷彿凝滯不前,無人想打破這樣的氛圍,良久良久。
「什麼是愛?」她突然仰首喃喃問道
她問得那麼天真自然,看著她清麗的面容、澄澈無助的眼神,他心裡動了下,想低首吻她,又覺得此舉造次,只好暗自壓抑了下來。
「嗯?」霍羽桐迷矇的看著他
寫作中常會有意外發生,本來想似有若無的,但顯然發生了意外的小火花。但很喜歡這一幕。而且這回其實他們講了很多心裡的話.本來在想要不要有吻戲.但後來覺得還是不要好了.如果吻下去.整個感覺反而被破壞> <.這一段講太多反就沒那種韻味了.所以還是自己咀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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