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ct 21 Tue 2025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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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部落格最後一篇文章落在2016年, 才恍忽覺得,竟然已經那麼久沒寫東西了,久到我連帳號密碼都忘記了

什麼時候開始寫東西的呢,最早大概追朔到小學高年級的日記吧,一路寫到了出社會工作,但後來這些日記本都被家裡人丟掉了,有些東西,無可避免的只能在回憶裡慢慢淡忘掉,但是大腦的記憶區就像個漏斗,能夠被記下來的,一定都是最特別的吧,特別快樂,特別難過,特別開心,特別痛...

曾經也寫過msn space,無名小站,ptt2,hotmail信箱,不過這些東西,多半已被時間潮流淘汰沖刷,再無可尋覓,可惜嗎?多少會呀,畢竟是曾經年少的自己,卻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她慢慢消散

還好pixnet還在,還有一部分的從前的我,無論是心情還是小說,都是我的一部分,而且是不可再得的一部分

以前寫的心情,現在看,某些部分連自己都不確定實指什麼,只是感到一種氛圍,至於小說,哈,在現在的我看來,那些人物和情節可能都想重寫,但我不會刪掉舊的,畢竟,那也是曾經的我的一部分,做為對照的軌跡來看,也是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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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在黑白的螢幕上,第一次證實了小生命的存在,黑黑的小圓點,如同西瓜籽一般的存在

雖然小腹仍然平坦,可是一切開始不一樣了

晨起在床上隨意的伸懶腰的時候,肚子會突如其來一陣痙攣般的抽痛

如往常一樣坐起來跳下床的時候,肚子多了悶悶的感覺

刷牙的時候,刷到較後面的牙齒,會有抑止不住的噁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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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沈蔓起身時,也真已不在身側,唯聽得前帳有人聲,當下便悄然著整衣衫,又輕移至屏風之後,赫然見到下首坐了三個將士打扮的男子,她僅認得其中一個是多敏,另兩個並不識得。

多敏輕聲道:「中原西北鬧災,正亂著,幾路民兵,勢頭快壓不住了,漢人皇帝打算把曹煥暫調過去,這一去來回,少說也有個把月。」

一個高壯精實的漢子接著笑道:「這新皇上倒比他哥哥明白些,懂得曹鬼頭的好處,不過這曹鬼頭一去,長城也就像個土堆似的。」

另個比他稍矮,又留著兩撇鬍子的男人回道:「遏胥黎,話別說太滿,咱倆跟著九爺,什麼樣的苦仗、硬仗沒見過,居庸關要是這樣好打,你我會這樣久拿不下來?」

遏胥黎悶哼一聲:「那是,四爺的人說的話才氣人,說咱們在這幾年,也就碰碰牆角邊。哼,我們在這兒流血喝沙的時候,他們在哪兒了,真要有膽,就去和大汗請命,也換過來試試,只怕連牆角邊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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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門的飯碗不好捧呀,尤其這古代的豪門,想必規矩更大。可是這年代,不興女人自個兒養活自個兒的,女人想掙錢,除非是賣身當丫環,或是賣身為妓,然而這兩個她都不願意,丫環雖不必賣身,但若是遇到個把心懷歹念的爺兒們,下場其實和為妓也差不多……,就是沒了這一層,丫環這一行幹到底也就兩條路,給爺兒們收房做小,或是隨便配個男底下人,世世代代為家生子兒,怎麼想怎麼不上算。再說,她現在這身子雖是人微言輕的庶女身份,可到底仍是個小姐,還是程家的小姐,她的身份擺在那兒,雖然這身份讓她除了等著嫁人,為整個家族交換名聲利益外,再無旁的。

     不像眾多穿越前輩有著種種強大技能,並讓一票古代美男眾星捧月拜倒石榴裙下,她程七小姐非常丟人的一無所長,並且很消極的只想安穩度日,為此她一已出社會工作幾年的小白領,不得不天天裝嫩裝小裝天真,不讓人查覺程七小姐的早慧,而且在這納妾是生活常識的古代,她根本不驥望會有男人許她一生一代一雙人,要知道就連在法令規定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女人的時代裡,男人外遇偷吃和養小三仍是不斷上演的戲碼,甚至其中還有人明目張膽的大喊:「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事實上,她很認份的面對她得接受盲婚啞嫁的現況,也知道依她這不得寵的庶女身份,想必也嫁不了多好,畢竟就連紅樓夢裡那要強堪比男兒、賢敏不讓鳳姐的賈探春,因是庶女,最後也只落得個給藩王作妾的下場。不過就她程七小姐這才十三歲的小身板兒,上頭又還有幾個未嫁的姐姐,要輪到她,怎麼也得再過個兩三年吧。不過話說回來,她雖然能理解程三小姐的心情,可她又十分不屑程三小姐那樣破罐破摔的行為,要是她,她才不這樣打草驚蛇咧,默默的存銀子,默默的偷偷離開,不更好?

      然而世事難料,程七小姐的自在米蟲生活,在三、五天後即被打斷……

事情是這樣的,某日清晨,程小七洗漱完畢之後,就被老爺、夫人傳見,與會者同時還有程家那一大票公子小姐。會議開始,首先是程三小姐展露笑顏的把那定親信物玉鎖片遞了過來,親自給她掛上,正當她還搞不清楚狀況時,程老爺與程夫人已開始連番對她半軟半硬的百般勸誘,說的當然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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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私は一週間に一回旅行をします

先週の日曜日家族と石碇へ行きました

台北から車で一時間ぐらいでした

天気は涼しかったです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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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七小姐步出閨房,不合禮儀的伸了個懶腰,但見府內依舊上下忙成一片,這為的什麼?還不為的近日王家托了人來提親,又送了聘,只等定了日子就要來娶她三姐。

會這麼匆促,自然是另有隱情,王家那是開朝時的從龍之臣,現襲三品威烈將軍,程家雖無襲爵,可詩禮傳家,每代男子皆從科第出身,現程家老爺便是點的探花、放的學差,上一代祖父亦以庶吉士身份入閣,程、王兩家皆是有根柢的,打小訂的娃娃親,這會兒忽地炸呼呼辦起來,一來為了程三小姐已是滿十七的姑娘,再不好拖下去,二來……,程七小姐心裡嘆了口氣,京裡傳來的流言,說那王二少爺人有些呆傻……。她知道她爹有想退婚的意思,但礙著兩家都是有頭臉的人,開不了這個口,到底還是應承了下來,就為這,她三姐已鬧了好幾天,說寧可絞了頭髮當姑子去,也不上花轎。

    匡噹一聲,遠處似有物體墜地的聲音,程七小姐心裡一驚,問向跟在她身後、比她還一團孩氣的丫環雪兒道:「這是怎麼了?可是三姐姐屋裡傳來的?」

    雪兒小聲道:「三小姐這幾天總是這樣的,聽三小姐房裡的翠墨姐姐說,三小姐已兩天不吃不喝,正鬧著要尋死呢……

    程七小姐忙道:「那怎麼行,就為這尋死?多不值!雪兒,和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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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臉書興起後,就很少在部落格分享什麼了

        雖然話說當初闢了這麼ㄧ塊地方,主要是以存放小說創作為主,

但本人的小說總是走向坑的狀態,除了懶,過段時間看往往會想做修改也是個原因,但修改乃牽ㄧ髮動全身,工程浩大,就這麼耽擱下來了...

       後來也曾發願每看本書或文章或電影,就來記錄下當下的感想,但也沒完全做到,不是懶病發作,就是打到ㄧ發不可收拾時,上班時間到了,只得存檔出門上班,但過後再來,感覺就接不上頭了,很難ㄧ氣呵成(ex:霸王別姬、永遠的0兩篇皆因此生生被腰斬成只有上半部,下半部遲遲未出現)

        雖然這個部落格是因為創作小說而誕生的,但其實點閱率高的反而是心得類文章,看來我可能適合當評論家或散文家而非小說家。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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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在自己寫過的故事中,總是有ㄧ些共通點

當下並無刻意,只是事後ㄧ想,似乎真有些巧合

如果寫作是ㄧ種自我救贖的出口

那麼,我也藉此窺探到自己內心最深層的意識

以終身誤和江南柳這兩篇來說(總共也沒寫過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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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被台灣市場忽略的好片-<永遠的零>

    如果不是偶然在某台新聞台的專題報導中,看到這部電影的片段,我想我大概不會注意到有這樣的一部片正悄悄的上映。當時專題引用這部電影的片段,似乎是講到日本二戰時期的神風特攻隊,儘管只是驚鴻一瞥,卻讓我滿心想進戲院做完整的觀賞。

    在搜尋的過程中,真的很感嘆,電視的廣告和報紙的電影版,都留給了商業大片,如同之前的<自由之心>,這類深入探討人性的好片,反而廣告幾乎沒有,上映的戲院少,播放的場次更少,對於工作在午晚段,週六也必需上班的人而言,真的很難找到可以去看的場次,在聽說它是由小說改編的電影後,馬上去訂了原著小說回來,不過卻又在床頭擺了一週才終於打開來看,也許是潛意識裡知道,一打開,將會是鋪天蓋地而來的沉重。

    那天在半夜一口氣讀完整部小說,在被窩裡哭了兩次,第一次是在主角提及要活著回家見妻女時,第二次是最後的尾聲,一直堅持要活下去的主角,自願加入了十死零生、有去無回的特攻隊,以其天才的駕駛技能避開美軍的攻擊,最終衝撞上航母的甲板。第一次是默默的流淚,第二次卻是突如其來的暴哭幾分鐘無法停止。是啊,很久沒因為文字而心緒起伏那麼大了,甚至餘波蕩漾了接續下來的兩三天。

    看完這部小說後,其實不太敢再去翻閱一次,因為那樣可抗與不可抗的生與死之衝擊,很難再去重溫承受一次。不過,這本書除了主故事線動人,包含推理情節,其實還包含了許多二戰日本軍武方面的知識和軍中狀況分析,電影雖勝在畫面,但這些細節可就不如小說完備,也因為這樣,讓我上往查了幾個關鍵字,EX:”二戰爆發原因神風特攻櫻花炸彈玉碎風起日本民族性”……,另外還查了慰安婦七三一部隊”……,真是愈查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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摽有梅,其實三兮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良晨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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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做什麼和她說,還是在這個當口,她根本一點也不想知道,她縱然識得他晚,不是第一個走進他心底的女子,但他為何偏要她這樣難受,才與她說了那好些話,又忽地念起早逝的妻,她又能說些什麼,十年的時間像篩子,只有讓美好的更美好,而死了的人又不像活著的人,永遠是青春豐澤的一張臉。

她勉強微笑了下:「從前有個詞人,曾寫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她略微瞥開首,淡笑著,沒肯看他「其實後來也另外有了人,不過心底仍然念舊……,興許也有幾分遺憾……。」

「說不記得是騙人的,但總是許久前的事兒了…...」也真微微笑了笑,輕聲道「你知道我的出身,她卻是......從沒嫌過我什麼……,我又總是在外的日子多,她就這樣一次次地等著我回來……,那麼多年了,有家的感覺….確是很好……。她老說要生個孩子,說此後有她母子倆,我就不再是一個人…..。」他頓了一頓,聲音淡了「是難產……,我不想她受苦,可她不聽,把命也給拼沒了……

沈蔓心下慚愧,低了低聲音道:「不怪你記著她……。我若是你,要有個人這樣待我……,我也……再無遺憾了……」她默了會兒,忽道「我娘身子嬌弱,從前生我那會兒,也是差點把命給丟了……,這此後,我爹寧可斷了香煙,也不願讓我娘再涉險…..

「你爹待你娘挺好的。」也真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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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黑了下去,迷矇中,她正做著一個有他的夢,沒見到人,只感覺到聲音,很低、很沉,簡直聽不清楚。她翻過身,瞇縫著眼兒,前帳透出了微微火光,屏風上影影綽綽─他回來了,她微微笑了笑。她靜悄悄地等著他,卻又不小心盹著了。

夜深露重,沈蔓蜷著的手腳縮了一縮,然而一陣暖意,風寒沒了,她微一睜眼,見到也真坐在榻邊,不由微笑輕聲道:「幾時來的?」她手裡輕撫著身上的毛皮褥子,是他給添的

也真淺然一笑:「只蓋著件狐裘,又該受涼了,」他摩縮著她的手「睡覺也不老實,這樣冰……

沈蔓面上一紅,抽回了手,垂眼低聲道:「冰還握……」半柔半嗔,也真不禁心神微蕩,帶笑瞅著她,也不言語

沈蔓忽而輕笑出聲,回望著他:「瞅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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